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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球事:球形外星人(上)

周山砍Q 2017-07-17 20:53:39 评论

球形外星人(上)

我以前是不相信地球上有外星人的,更不相信外星人会和足球产生交集。

直到我遇到了大明。

那是一个初夏的深夜,一个约摸三十岁年纪的男人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他要从城东去城西,这段路要走很长时间。

这是一位热情且主动的乘客,上车不到两分钟,我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大明。

热情主动的大明毫不掩饰自己的球迷身份,他从副驾驶座套上的队徽扯到了自己中意的皇马,又从皇马说到了中国队。然后从最近的十二强赛扯到了97年的最强国足,然后不可避免地谈到了2002年世界杯。

“那一年,中国队是可以夺得大力神杯的。”

“有一个人能帮助中国队取得一切胜利!”

“一个外星人!”

大明接连说了三句话。

听到前两句,我以为大明是在玩儿恶搞视频《中国队勇夺世界杯》的老梗。但最后一句“外星人”,

却又把话题拉向了另一个维度。

我有些迷茫,不知该该如何作答。

“你不信?!这个故事我给很多人说了很多遍,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信。你要是也不信的话,我还是省点力气别讲了。”大明看到我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我知道大明这样热情且主动的人会接着讲下去的,他只是需要一些鼓励。

“外星人,或许有吧。”为了能让话题继续,我对此表示出了好奇。

“不是或许有,是一定有。我亲眼见过的。。。”

大明的兴致重新被点燃,在城东去城西的路上,这个热情且主动的乘客将我带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外星人的故事,发生在我大明还被人叫做小明的时候,确切地说,是在2001年的初夏。那时候我读初一。

我的老家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即使到了2001年,那里仍然没有享受到改革开放的果实,大部分人都还很穷。

穷到什么地步呢?我们学校连一个像样的足球都没有!我们上体育课,用的都是打了补丁的橡胶球——这还要感谢我们的体育老师李老师,是他用修理自行车胎的胶水和胶皮拯救了全校唯一一颗足球。

就这么唯一一颗打了补丁的足球,还经常被校长锁在柜子里。体育课么,总是因为各种理由被取消。我和小伙伴们,只能在下课之后,在操场上把瓶子、易拉罐当做足球来踢。

袜子足球你知道么?书上说球王贝利小时候穷,买不起足球,就把废纸、树叶塞进袜子,团成球形,然后当球踢。

我们也学着做了一个袜子足球。可是怎么也团不圆,鼓鼓囊囊像一个大棒子,还不如踢瓶子、易拉罐好使。

直到小白来到我们学校,我和小伙伴们才第一次踢到了皮制的足球。

小白是转到我们学校的插班生,他是跟着做生意的爸爸来到我们县的。

小白本来不叫小白,因为他长得比女同学还要白,所以我们才叫他小白。

小白长相清秀,学习成绩也好,但总是不说话,也不主动找我们玩儿。虽然他是我们班女生们议论的焦点,但我和小伙伴们都不喜欢他。

在老师安排小白和最好看的女生小花做同桌后,我就更讨厌他了。

有一天,小白在教室拐角被三个小混混拦住了。为首的那个外号叫做小二狗,是出了名的坏学生。他拿着一把磨尖的改锥,抵着小白的脖子,笑嘻嘻的说要借钱。

(改锥,通俗的名字是叫螺丝刀)

这种借钱说白了就是抢,有借无还的。那个年代,学校里的小混混实在太多了。学校管都不管不过来。小白这种家里有钱,身体又比较文弱的男生,是最好的欺负对象。

正巧,我们班的小刚家里杀了一头猪,猪尿泡吹起来是可以当球踢的。我们正抱着猪尿泡往操场跑,路过拐角的时候,看到了小二狗用改锥抵着小白的那一幕。

我和小伙伴们都停了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二狗是学校有名的混子,我们都不想得罪他。

小白虽然是插班生,我们也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我们班的同学啊。

我很犹豫,不知道该默默离开,还是上前阻止。

看着小二狗手里的尖头改锥,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想退缩。但是我明白,如果我们不管这件事儿的话,那整个下午的踢球都不会痛快。

于是,我向前走了一步,指着小白对小二狗说:‘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请你不要难为他。’

小二狗放下小白,拿着改锥指着我说:‘你少管闲事,我是在向这位小白脸借钱,又不是向你借。你别在这里充大头。’

‘你去找别人借钱吧,他还要和我们一起去踢球。’我不想和小二狗纠缠,编了个借口打算带小白离开。

抱着猪尿泡的小刚听到我的话,赶紧上前去拉小白,要带小白走。

小二狗看到小刚走过来,马上跳了起来,把磨尖的改锥狠狠地扎入了小刚怀中的猪尿泡。随着呲呲的响声,猪尿泡很快瘪了下去。

(猪尿sui泡,就是猪的膀胱,很多城里长大的孩子应该没见过)

小伙伴们看到一脚没踢的猪尿泡足球就这么被小二狗扎坏了,心里的愤怒之火一下被点燃了。小刚最先动手,他使足了劲儿推倒了面前的小二狗。我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粉砖,一下拍倒了身边的一个混混。

小伙伴们一哄而上,加入了战团。

小混混一共只有三个人,我们却有八九个小伙伴,明显是我们兵力占优。这些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又不敢真的动家伙,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们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

战斗结束之后,小白向我们每个人都说了一声谢谢。小刚看着瘪了的猪尿泡遗憾地说道:‘不用谢,只是可惜了我们的足球啊。’

小白捡起泄了气的猪尿泡,从书包里拿出了胶布,粘住了被改锥扎透的窟窿。重新吹了起来。但胶布的密封性能毕竟有限,不一会猪尿泡就又撒了气。

小白看着又一次泄了气的猪尿泡,脸上有些尴尬。

我出来出来打圆场说:‘没关系,这里面塞点树叶还是能踢的。猪尿泡太轻,踢起来飘,塞点东西正好。’

小伙伴们很快就找到了树叶和烂布,破开一个小口塞进去之后,猪尿泡又有了足球的样子。

我们重新向操场走去,临走之前,我对小白说了一句:“我们踢球去了,你去不去?”

这是一句礼貌体面的告别话儿。我们和小白并不熟,他单薄的身板似乎也不是踢球的料。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并不认为小白能和我们一起去踢球。

‘我去!’我们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因为这一声意外的答案,我们和小白在操场上度过了一个快乐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小白爸爸开着那辆普桑来找他的时候,我们才结束了踢猪尿泡足球的比赛。

从此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小白后来和我们说,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他经常转校。同学关系都很短暂,自己的性格也因此越来越内向。那场猪尿泡球赛是他之前没有体验过的快乐。

可惜那个猪尿泡足球撑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彻底坏掉了。在做了最后一次无用的修补之后,小白对我们说,他要让爸爸买一个真正的足球。我们都很高兴。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小白承诺的足球还有出现。小伙伴们开始感到有些失望。

我记得那是一个周五,放学之后,小白把我们召集在一起,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让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是一颗崭新足球,标签还没有撕下来。小白说,我们县城只有那种不好踢的老式橡胶球。他足足央求了一个星期,爸爸才趁着去市里出差的机会,给他买来了这颗真皮足球。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白拼块足球,我至今都清楚地记得标签上印的是‘牛皮缝制,标准足球’的字样,清楚地记得那颗足球的价格是35元。

35块钱放在现在不过就是一顿饭钱,可那时候父母连一双10块钱的双星钉鞋都不舍得给我们买,更不要说花35块钱买不能吃不能穿的足球了。这颗足球,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真的很珍贵。

虽然后来足球的材质日新月异,但是我始终认为小白爸爸买的那颗牛皮足球才是最好的。

那个周五的下午,也是我们最快乐的一个下午。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我们还想继续和小白踢球。但小白说,这个周末他还要和爸爸一起去奶奶家,明天来不了。

小白看到大家很失望,就把足球递到了我的手里,说:‘我把足球交给你,你们明天先踢着,等我从奶奶家回来了,我们再一块踢!’

我们都很高兴,无比期待第二天的球赛。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电闪雷鸣。天空出现了一次很亮的闪电,随之而来一阵很响的雷声。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亮的闪电,没听过这么响的雷声。

那天晚上我抱着小白的足球,蜷缩在床上。看着怀里的足球,听着窗外的雷声,又激动又害怕,很晚才睡着。

好在第二天早上天就放晴了,我和小伙伴们还是相约一起去学校。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们都在谈论昨天的那场大雨。大家都在纳闷,现在的节气麦子都没收呢,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小刚还提到,有一个天上的东西砸到他们家麦田里了,砸出了一个大坑,把快要成熟的麦苗砸倒了一大片。爸爸吃完早饭就拿着铁锹去平整麦地了。

我对小刚爸爸平整麦地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一路都在担心昨天的大雨会不会让操场太过湿滑,影响踢球。

等我们来到操场的时候,发现此时的操场已经变成了一个池塘。积水这么深的操场,肯定没法踢球了。

但是我们不甘心,抱着足球开始寻找稍微干燥的空地。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在公路旁边,找到了一块没有积水的空地。

那是一片粮站称粮食的水泥地,现在麦子还没收,水泥地都空着。粮站的排水做的很好,这块公路旁边的水泥地一点都不湿滑。真是踢球的好地方。

我们用砖头摆了两个球门,分成两拨,就开始踢了。但刚刚开始踢球,就有一个小伙伴不小心把足球踢到了旁边的公路上。

那天我们的运气实在槽糕,一辆路过的尖头解放大卡车,不偏不倚地轧到了我们的足球上。嘭的一声,这个昨天才拿到手的新足球就这样被轧成了一个扁饼。

可恨的卡车司机,猛踩油门,跑了。

我们捧着轧成扁饼的足球,一边大骂逃跑的司机,一边议论着还有没有办法修补。那个不小心把球踢向公路的小伙伴还流下了眼泪。

最难过的那个人还是我,我从小白手里接过的是一个崭新的足球,现在变成一个大扁饼了。我该怎么向小白交待啊?

有小伙伴提议,大家凑钱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足球。这个提议显然不现实,且不说我们能否从省吃俭用的父母手里挤出买球的35块钱,最关键的是,我们县城根本就没地儿卖这样的真皮足球啊。

大家围着轧扁的足球,都不说话了。

最后我让小伙伴们都回家吧。实在没办法,就和小白实话实说。以后我们轮流帮小白值日,或者周末去小白爸爸的工厂干杂活。总能把这一个足球的人情还清的。

小伙伴们都散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蹲在公路边,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着轧成扁饼的足球发呆。

当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就会对时间失去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去,小刚正抱着一个黑乎乎的圆球向我跑来。

小刚气喘吁吁地将这个黑球摆在我面前。这个球很黑,很圆、很暗,没有拼缝也没有花纹,就连气眼儿也没有。球身上只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擦下来的泥土。

我掂量了掂量,感觉这个黑球和足球大小差不多,但是要比足球稍重一些。黑球的表面既不像真皮,也不像橡胶,看不来是什么材料。我又把这个黑球往地上拍了拍,弹性很好,完全可以当足球来踢。

小刚说,这个黑家伙是他爸爸从地里挖出来的。乡亲们都说昨天是流星砸在他家麦田了,坑里能挖出陨石。但爸爸最后只挖出来这么一个黑球,乡亲们都说这肯定不是陨石,陨石不会这么轻。这么轻的东西,也砸不出这么大一个坑。这不过是埋在地里的一个普通皮球,除了让孩子玩儿,没别的用处。

小刚爸爸就把这个黑球给了小刚,然后小刚就抱着黑球就来找我了。小刚说,这个黑球可以当足球踢,总算能给小白一个交待了。

我说,可是咱从来没见过黑色的足球啊。

小刚说,这好办,让小花用颜料画成黑白的就行了。照着轧扁的足球样子画,小花一定能画好的。

小花是我们班里画画儿最好的学生,也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女生,也是长得最好看的女生——至少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男生都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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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评论

全部评论(46)

  1. 安爸 2017-07-21 08:19:13

    顶一个

  2. 吹乱你头发的风 2017-07-19 09:40:39

    初中的时候有个哥们也买了个黑白配色球,那个确实是踢起来爽,头顶着也不痛,没踢几次估计是给踢飞啦,反正不知道哪去啦[伤心]

  3. 吹乱你头发的风 2017-07-19 09:38:47

    这个黑球变成了现在的煤球王[看不下去]

  4. 曼联之朗尼风暴 2017-07-19 00:14:53

    申請魯尼圈圈主艾特你好久了,望批準

    大陆陆 2017-07-17 23:45:11

    [学习][学习][学习]

  5. Steal 2017-07-18 22:16:59

    作者的文章赞👍,刚看觉得很枯燥,但读着读着却颇有深意。希望编者能继续写下去。期待[棒棒哒][棒棒哒]

  6. CR7柒 2017-07-18 10:46:56

    支持,继续加油!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7. MSNFCBmessi10 2017-07-18 09:24:43

    一般开摩托的都是半死
    而后座的八九成都没救了

    国产雪茄 2017-07-18 00:09:34

    你这编得就不像话了[切]
    若是真的,那开摩托车的不摔个半死才怪!

  8. 飞流 2017-07-18 08:52:56

    期待下篇,我也是,初中才第一次见到足球

  9. 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 2017-07-18 07:56:12

    厉害了[大笑]

  10. 乾隆大帝 2017-07-18 06:36:56

    老周忠实粉丝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11. 默丶风 2017-07-18 01:46:17

    写的不错,求更

  12. 半吊子文青bvc 2017-07-18 00:35:53

    哈哈

    国产雪茄 2017-07-17 23:23:03

    外星人只有唯一一个: 罗 纳 尔 多 !!!

  13. 国产雪茄 2017-07-18 00:20:18

    除非是气球!
    没开摩托车摔过跤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受伤]

    莱斯特30年死忠 2017-07-18 00:16:53

    摩托后座载的人,真人真事!!!

  14. 莱斯特30年死忠 2017-07-18 00:16:53

    摩托后座载的人,真人真事!!!

    国产雪茄 2017-07-18 00:09:34

    你这编得就不像话了[切]
    若是真的,那开摩托车的不摔个半死才怪!

  15. 国产雪茄 2017-07-18 00:09:34

    你这编得就不像话了[切]
    若是真的,那开摩托车的不摔个半死才怪!

    莱斯特30年死忠 2017-07-18 00:05:06

    说个真事,初一我们兑钱在镇上买了个足球,就回来路上,滚到路中央被一个摩托车后轮压爆了,人加油门就跑了。。。我们几个人在原地哭的[看不下去]

  16. 国产雪茄 2017-07-18 00:06:57

    乌克兰核弹头——舍甫琴科[感动]
    难忘米兰功勋!

    周山砍 2017-07-17 23:44:23

    《球形外星人》的故事讲完后,我会接着写一篇《外星人与核弹头》,通过一个现役女军官的讲述,为大家揭露大罗和舍瓦不为人知的秘密。。。

  17. 莱斯特30年死忠 2017-07-18 00:05:06

    说个真事,初一我们兑钱在镇上买了个足球,就回来路上,滚到路中央被一个摩托车后轮压爆了,人加油门就跑了。。。我们几个人在原地哭的[看不下去]

  18. 大陆陆 2017-07-17 23:45:11

    [学习][学习][学习]

    周山砍 2017-07-17 23:44:23

    《球形外星人》的故事讲完后,我会接着写一篇《外星人与核弹头》,通过一个现役女军官的讲述,为大家揭露大罗和舍瓦不为人知的秘密。。。

  19. 周山砍 2017-07-17 23:44:23

    《球形外星人》的故事讲完后,我会接着写一篇《外星人与核弹头》,通过一个现役女军官的讲述,为大家揭露大罗和舍瓦不为人知的秘密。。。

    国产雪茄 2017-07-17 23:23:03

    外星人只有唯一一个: 罗 纳 尔 多 !!!

  20. 国产雪茄 2017-07-17 23:23:03

    外星人只有唯一一个: 罗 纳 尔 多 !!!

    半吊子文青bvc 2017-07-17 22:08:27

    为什么不是梅西 外星人。[切]

  21. 国产雪茄 2017-07-17 23:20:12

    顶!
    勾起了我的回忆,六岁时,在老家山村,我老爸给带回一个足球,与小伙伴玩半天,摔跤了都忘记痛[感动]

  22. BossTJ 2017-07-17 23:15:42

    我并不是刻意的,我浏览了,只是希望写的更有新意,更吸引读者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23. cxl833 2017-07-17 23:14:07

    支持你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24. 额大结局大家饿不等哈几 2017-07-17 23:13:10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25. 太叔开山 2017-07-17 23:10:01

    挺好的啊,突然很想知道整个故事[谄媚]

  26. 寂寞for仁 2017-07-17 23:04:41

    我的家族没人成绩好 而———……

  27. 得過且過 2017-07-17 23:04:23

    写的好啊 求更[嘿嘿]

  28. 孟爷 2017-07-17 23:03:32

    挺好的,继续努力

  29. fourdc 2017-07-17 22:55:09

    在懂球帝还可以看足球[看不下去][看不下去][看不下去]

  30. 周山砍 2017-07-17 22:52:33

    我也尊重你的见解。。。但我挺瞧不起那些没看文章就给这条评论点赞的人的。。。这个文章的确很冗长,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万多字没发表。我希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完。这是我心中一个关于足球的梦想,里面掺杂着一点奇趣、一点幻想,以及一些童年的回忆。我很欣赏懂球帝开启的那副画面,还记得儿时的梦吗?若干年后,当我看到自己这篇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的文章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记得,记得很清楚。

    BossTJ 2017-07-17 22:12:43

    尊重作者的劳动,但我也想发表自己的见解,这篇幅冗长,乏味!并没有特别之处![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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