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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盘点那些足球场上逝去的生命

采药君译站 2017-06-08 15:05:39

北京时间6月5日晚,蒂奥特,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之子,回归到了真主安详的怀抱。在无常的人生面前,北控中场大将,非洲杯冠军,孩子的父亲,叱咤赛场的硬汉,一切头衔都仿佛如过眼云烟一般,随着北京的微微凉风,淅淅雨滴,逐渐飘散。

30岁的黄金年龄啊,谁都想过会遭遇不幸和痛苦,但没有任何人会能想到而立之年的蒂奥特,6月3日还在中后卫位置上活动的这道黑色坚固长城,会在短短的几十个小时之后轰然倒塌!

突然觉得,这样的思考是如此远远地超出了如此骄傲的人们对于生命长度的认知,如果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发生,远不如蒂奥特们强壮的我们自己又将如何自处?

也许,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是最扼杀想象的一种表达的方式吧。此时此刻,所有的华丽辞藻都不如灵台上的点点烛火,谨以此篇文章向倒在球场上的足球精灵们致敬。

一、非洲足球黑色的2017

2017年,对于非洲足球来说,绝对是黑色的一年,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三位职业足球运动员相继去世。

但是对于把足球视为生命的逝者和挚爱他们的球迷而言,或许未必是如此。

有球迷坚信——蒂奥特并没有死,只是到天堂上踢球罢了。这或许可以从穆斯林的圣典《古兰经》中找到佐证:不得真主的许可,任何人都不会死亡,真主已注定每个人的寿限了。

或许,真主的天堂足球场上,恰恰就是需要三个黑色皮肤的足球天使。

让我们一起轻轻念出他们的名字:

莫斯·布罗·阿潘加

(Moïse Apanga Brou,2017年4月26日猝死于球场上的一次训练,时年35岁,国籍加蓬,效力于加蓬联赛,所在俱乐部:罗勒斯镇,场上位置后卫)

葛法万

(Gofaone,2017年4月28日猝死于球场上的一次训练,时年26岁,国籍博茨瓦纳,效力于博茨瓦  纳超级联赛,所在俱乐部:利伯维尔105,场上位置边锋)

还有,谢克·蒂奥特

(Cheik Ismael Tiote,2017年6月5日猝死于球场上的一次训练,时年30岁,国籍科特迪瓦,效力于中国甲级联赛,所在俱乐部:北京控股,场上位置中场)

二、联合会杯上的悲伤一幕

雄狮永远不会死,他只是睡着了。

还是6月,2003年,或许是人类足球史上最引人瞩目的球场猝死案发生了。在喀麦隆与哥伦比亚的联合会杯半决赛的第72分钟,维维安-福在中圈附近突然倒地,两眼完全翻白,一动不动被担架抬出球场。这样凄惨到每个毛孔的画面,通过全球电视直播,让全球无数的球迷和观众都感受到了死神降临时的恐惧。

事故发生后,喀麦隆足协决定,将福生前所穿的17号球衣在所有喀麦隆国家级足球队中永久封存。那一年的7月,维维安-福的葬礼堪称国葬。喀麦隆总统,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悉数出席,还有无数的人们站在大教堂的外面,缅怀着这位国家英雄。FOE,自从此时,变成了一个与“猝死”有关,让全世界足球圈的人都感到惊悚的代名词。

一直到现在,关于维维安·福的吊唁活动也在全球不断地持续着,除了纪念,还因为死亡从未远离球场。

三、塞维利亚王子的陨落 

因为从2014到2016年,塞维利亚实现过三次连续捧杯的壮举,欧联杯现在又被球迷们戏称为塞维利亚杯。而在2006年之前,塞维利亚俱乐部却还从未捧得过这一奖杯,直到一个如流星般的天才——安东尼奥-普埃尔塔的横空出世。

从七岁的孩提时代起,普埃尔塔就已身在塞维利亚俱乐部的青训营里。在刚刚成为常规轮换球员的2005-06赛季,正是他在加时赛的一脚世界波,帮助塞维利亚成功淘汰沙尔克04,并最终登顶欧联杯。随后的2006-07赛季,普埃尔塔大放异彩,成为塞维利亚再次夺得联盟杯的首席功臣。那个赛季,赛维利亚还获得了国王杯、西班牙超级杯、欧洲超级杯冠军冠军,堪称俱乐部历史上的一个黄金时期。

然而,天妒英才,在2007-08赛季的第一场西甲比赛中,这位未满23岁的天才由于心脏骤停,在第35分钟倒在了他所挚爱的皮斯胡安球场。

出殡之日,超过20000名好友和球迷前来送葬,向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塞维利亚的王子告别。

四、所有门将都应该祭奠的人

1936年,22岁的吉米-索普(Jimmy Thorpe)在洛加公园球场遭遇到了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在捡到足球并用手控制住了以后,他仍然遭受了对方球员对其头部和胸部的踢击。在遭受这些粗暴的打击后,吉米·索普仍然带伤坚持参加完了比赛。但仅仅四天后,吉米-索普就死于糖尿病和心力衰竭,而对方球员的粗暴行为被认定为是导致吉米-索普加速死亡的重要诱因。

吉米-索普的牺牲,给现代足球带来了一个重要的变革。按照新的规则,如果门将已经用手控制住了皮球,任何球员将不再允许像之前一样将脚抬起,试图把守门员怀抱中的球踢出来。在吉米·索普逝世的当年,桑德兰俱乐部夺取了英格兰顶级联赛的冠军,俱乐部将吉米·索普的奖牌发给了他的遗孀。

2011年,在那场和切尔西的比赛的75周年后,两队球员同时戴起了臂章,表达了对吉米·索普的哀思。或许在这一刻,全世界所有的门将也该致以最诚挚的悼念吧!

五、不得不提的一座球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逝者的记忆不断地淡去,向往新生活的人们不断地前行,似乎是再也正常不过的自然法则。然而,在意大利翁布里亚,四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佩鲁贾俱乐部却通过不一样的方式记住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带领佩鲁贾获得历史最佳战绩——联赛亚军的功勋主教练伊拉里奥·卡斯塔格,而是那位英年早逝的中场大将,雷纳托-库里。

1977年10月30日,意大利甲级联赛佩鲁贾对阵尤文图斯队的的比赛中,雷纳托-库里在下半场仅仅开赛五分钟后,便因为心肌梗死而猝死于绿茵场上。在他逝后的几个星期,佩鲁贾俱乐部为了纪念这位帮助球队升入甲级联赛的功臣,把俱乐部的主场命名为雷纳托-库里体育场。这样感人的举动,也显然激励了雷纳托-库里的队友们。在1978-79赛季,距离库里死后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球队上下一心,以不败的战绩获得了联赛第二名,这同时也是佩鲁贾俱乐部的历史最佳战绩。

六、触目惊心,闪电带走两人生命!

如果有人问足球运动员,最令人恐惧的自然力量是什么?有的人会说是高温,有的人会说是高原反应,有的人会说是寒冷的莫斯科,但有一支俱乐部的球员们一定不会这么认为。他们只会看着懵懂的你无奈地苦笑:你们只是没有见过杀人的闪电!

2002年的10月份,对哥伦比亚的卡利竞技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日。32岁的埃尔南-加夫里亚(Hernán Gaviria)和24岁的乔凡尼·科尔多巴(Giovanni Córdoba),在一场比赛当中同时被闪电击中。埃尔南-加夫里亚当场身亡,而乔凡尼-科尔多巴在三天后不治身亡。

其实,在足球场上被闪电击中的例子屡见不鲜,被电击致死的例子也有报道:如中国籍的球员江涛于2004年在新加坡的训练场上被雷击中,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由于一道雷电同时夺走两个足球精灵的生命,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于离奇。

七、空翻惨案

2014年10月19号,印度米佐拉姆邦超级联赛,在灵巧地将球捅进对方大门为球队扳平比分后,23岁的防守型中场球员彼得·般桑祖拉过于兴奋,连续空翻后落地失败,头部、颈部和脊髓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再也没能站立起来。这起最为典型的乐极生悲庆祝事件时刻在提醒着球员们:即便是在自己最为兴奋的进球时刻,也不能庆祝过火。

在这个悲剧发生过后不久,即有医疗专家向国际足联建议在正式比赛中禁止球员空翻庆祝。要知道,这场悲剧刚刚发生在德国国家队夺取世界杯后。如果这样的动作很早就被禁止,也许就不会有载入史册的克洛泽克氏空翻,也不会有那位梦想进入全国联赛的彼得的模仿惨案了吧。

印度足协官员声称,在临死之前,善良的彼得·般桑祖拉将自己的眼角膜捐献了出来。他用自己的爱为这场激情与梦想带来的悲剧划上了句号。

八、枪声、爱与荣誉 

生之地,是每个人所不能选择的;死之地,对于一般有机会选择的人,或许是难以选择的;但对于一个用生命来热爱战场的战士来说,似乎死得其所的唯一含义就是血洒战场。25岁的足球运动员阿夫东-波特,就做出了这样战士般的选择。

1918年寂静的午夜,罹患了严重的抑郁症,但斗争旺盛的阿夫东·波特在替补席上不甘于精力和热血的流逝,即使是刚刚订婚,马上就要迎娶那美丽的新娘,他还是选择了garra charrua,向那捍卫荣誉的终点勇敢的走去。

夜空下的草坪散发着迷人的味道,阿夫东-波特双眼满含着热泪,在乌拉圭民族队的中央公园球场(Gran Parque Central stadium)中圈线上,没有开球,只有一声划破虚空的枪响开启新的轮回。

“民族队/即使我的身体化为灰烬/我的心也为你而跳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对你那深沉的爱/永别了。”

一个世纪的风风雨雨用事实证明,阿夫东-波特永别的只是肉体,而那种对足球信仰最高贵的牺牲精神,已成了乌拉圭民族队,乃至整个乌拉圭足坛伟大传承的一部分。

延伸阅读:【阿夫东-波特和乌拉圭民族队:用生命诠释的爱】

九、布拉德福德球场大火

   

《三国演义》里,曹操木质结构的连环船队,被大火烧得“一时尽毁;又被铁环锁住,无处逃避。”人落火海,而又不识水性,曹军损失极为惨重,整个战争的败局已定。而足球场边的看台,如果较多采用木质的结构,面对疯狂的球迷,哪怕从口中所叼香烟溅出一点点火星,后果也将是如同连环船一样难以想象。

1985年,已获得英丙联赛冠军的布拉德福德队在山谷阅兵球场,本该迎来一场享受球队加冕冠军的庆典,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蒙上了死亡的阴云。短短几分钟内,火魔借助风势吞噬了一切。事故调查结果表明,旧式的木制结构,过高的座位下大量堆积的垃圾等,是导致火势迅速蔓延,不能有效控制的主要原因。

56人丧生的惨重代价,促使英国政府制定了新的体育场馆安全管理条例,木制为主体的看台结构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

十、足球场最大的黑暗时刻——利马国家体育场大惨案  

除了心脏等疾病带来的猝死,雷击、火灾、自杀和乐极生悲外,足球场上最大的杀手可能就是人类社会的社会性自残行为了。1964年的利马国家体育场,秘鲁主场迎战阿根廷。这场牵涉到秘鲁国家队参加东京奥运会资格的重要比赛,吸引了53000名球迷到场加油助威。

随着比赛进程的胶着,尤其当阿根廷队1:0领先之后,急躁的情绪在国家体育场上空蔓延,两名球迷的冲入球场,警察无情的狠手打向了自己的同胞,这引起了人群的暴动。催泪瓦斯的投掷,出口的封锁导致了人群整体的狂乱,窒息、踩踏甚至枪击,使这场暴乱甚至演变成了一场蔓延到场外的骚乱、抢劫和赤裸裸的屠杀。

据秘鲁官方最后爆料,这场大动乱的死亡人数为328人,受伤人数为500人。但舆论普遍认为,这极有可能低估了真实的伤亡。即使是这样,利马惨案的死亡人数还是远远超过了其他足球场上的惨案,堪称足球场上最大的黑暗时刻。

“没有任何足球比赛比得上人生命的价值。体育竞技就是人类为了挑战自我而不断努力的尝试,但当这样的尝试威胁到人类的生命时,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重要了。”

这样的时刻,耳边总是回响起贺炜老师的这句话。

愿逝者安息!

愿天堂也有足球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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